第(2/3)页 “求求你们……” 刘老六一巴掌扇在喊得最大声的那个女人脸上,把她打倒在地。 “再喊?再喊把你舌头割了!” 女人趴在地上,嘴角流血,不敢再出声了。 另外三个女人也被吓住了,只剩下低声的哭泣。 马德厚指了指第一个女人。“这个是你的。”他对年纪大的那个说,“自己带走。” 年纪大的那个走过去,抓住女人的胳膊,把她从地上拽起来。女人挣扎着,但手脚被绑,根本挣不脱。他拽着她的头发,像拖货物一样往外拖。 “第二个,你的。”马德厚对瘦子说。 瘦子走过去,抓住第二个女人的头发,往外拖。 “第三个,你的。”马德厚对疤脸说。 疤脸走过去,蹲下去,捏住第四个女人的下巴,左右转了转,看了看她的脸。“不错。”他站起来,抓住她的胳膊,把她拽起来。 三个女人被拖出了仓库。 仓库里只剩下第四个女人——那个十九岁的“雏”。 “这个先留着。”马德厚对刘老六说,“过几天再看看有没有出更高价的。” 刘老六点头,把铁门锁上。 一行人在夜色中往回走。 三个光棍汉各自拖着自己的“货”,往自己家的方向走。 马德厚带着马建国、马建军、马德贵、刘老六回到家里。 “今晚赚了九万。”马德贵把三个塑料袋放在桌上,“哥,你数数。” 马德厚没数,直接把塑料袋塞进柜子里。“明天你拿去存了。” 马德贵点头。 “哥,仓库里那个,有人出价了吗?”马建军问。 “有。西边那个姓王的,出三万五。但我还想等等,看有没有出四万的。” “那个姓王的有钱,三万五差不多了。” “再等等。”马德厚点了根烟,“不急。” 夜深了。 马建国、马建军、马德贵各自回家。 刘老六也走了。 马德厚一个人坐在客厅里,抽着烟,喝着茶。 二十年了。他从一个普通农民做起,靠着这门“生意”,成了村里最有钱的人。儿子娶了媳妇——当然也是买来的。盖了楼,买了车,戴上了金表金戒指。 村里人敬他,怕他,求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