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7章 祂仍旧忘不了那双忧郁的眸子-《星穹铁道:被称为活体奇物这件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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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那种目光,忧郁得如同裴伽纳星云深处最遥远的星光。阿基维利转过脸,恰好看进了阿哈含笑的眼睛里。祂忽然明白,有些相遇,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分离。”

    黑塔的声音不紧不慢,带着一种念诵经典散文时特有的抑扬顿挫,尾音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“时隔多年,阿哈仍旧忘不了阿基维利那双忧郁的眸子,如同琥珀纪初开时第一缕撕开黑暗的晨光。

    深邃、明亮,带着一种让人心甘情愿沉溺其中的、温柔的残忍,祂曾在无数个深夜仰望星空,试图从那片浩瀚中找到一丝一毫关于祂的痕迹。

    可星海无情,留给祂的只有永恒的沉默,于是,每当星穹列车驶过,祂都会从高天上投下目光,追寻那道永远不会再回来的灰色身影……”

    正在窗边端着一杯咖啡准备往嘴里送的阿基维利猛地呛了一口,咖啡混着空气一起涌进气管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他弯下腰,咳得肩膀都在颤抖。放下杯子,抬起手捂住嘴,灰色的头发随着咳嗽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“咳咳——咳咳咳——”

    黑塔看着他那副狼狈相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,手指在光屏上划了一下,切换到下一页,继续念诵。

    “当祂第一次踏上星穹列车的观景车厢,便爱上了那扇永望向星空的窗——”

    “咳、咳咳——!”

    阿基维利的咳嗽声更大了,弯着腰,一只手撑着窗框,整张脸憋得通红。

    他偏过头,金色的眼眸里写满了“你在干什么”的无奈和“你从哪找到这种东西”的崩溃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很闲?”

    “确实挺闲的。”黑塔把光屏往旁边一推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模拟宇宙和权杖的超频有霏雪负责,看住那智械哥的任务交给了螺丝。左右无事——”

    黑塔顿了顿,抬起眼,紫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促狭的光:“我就稍稍有些好奇您的情史。结果随便搜了搜就有那么一大堆。好多还是出自同一作者。产量高得惊人,文笔也还算过得去——当然,尺度确实有点大。”

    她伸出手指,在虚空中划了几下,又调出几篇文章。

    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,什么《欢愉与开拓:宇宙级BE美学》,什么《筑墙,只为将你留在我的宇宙》,什么《清晨的星轨中,我们再次相遇》。

    阿基维利盯着那些标题看了几秒,脸上的表情从无奈变成麻木,又从麻木变成一种已经放弃挣扎的平静。

    “你没走欢愉命途真是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阿基维利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,声音平静,但仔细听能察觉到那股咬牙切齿的味道:“很难想象阿哈会放过你这种人才。”

    提到这个,黑塔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
    她放下茶杯,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,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:“别提那个神经病。”

    黑塔城尖塔的修缮工作因为各种原因一再搁置,到现在都没能完工,每次看到那堆烂摊子她就觉得血压飙升。

    如果可以,她这次想把机器头报废后插在上面,改造成黑塔明珠。

    黑塔收回思绪,重新看向阿基维利,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无论星神还是人类,芸芸众生都对您念念不忘,这何尝不算是一种‘一见开拓误终生’呢?我看了几篇考据,说得还挺有鼻子有眼的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,声音带着一种分享八卦的愉悦。

    “有人说纳努克走上毁灭,就是因为要让整个银河给开拓陪葬。”

    黑塔把屏幕转向阿基维利,上面赫然是一篇名为《论毁灭命途的起源与开拓星神的关系》的长文,作者栏里的名字和之前那些文档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阿基维利盯着那行标题看了几秒,嘴角极其细微地抽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说真的,”

    黑塔收回光屏,靠在沙发背上,紫色的眼眸在车厢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亮:“这种霸总人设在一般小说里不太吃香了。但如果对象换成星神的话——”

    她拖长了语调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,“确实挺吸睛的。”

    阿基维利沉默了片刻,忍不住揉了揉眉心:“你跟阿哈真的很有共同语言。一个比一个离谱。”

    黑塔对此嗤之以鼻,翻了个白眼,没接话。

    阿基维利的目光落在窗外那层还在扩散的金色光晕上,眉头微微蹙起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穿透光幕,落在那片被层层屏障包裹的星系深处,像是在感知什么。

    黑塔注意到了他的目光,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您感觉到没有?”

    黑塔开口,语气比刚才正经了几分,但那股促狭的味道还残留着些许,“现在星穹列车附近的驻波都要拉丝了,可见机器头对你的执念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:“我翻译一下——阿基维利,你为何开拓。”

    阿基维利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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