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仔细听着邓布利多,作为一个深夜不睡的老人,絮絮叨叨的将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陈述了一遍。 “但当这些孩子发现——不再需要怜悯,不再需要犹豫,身体会替他们做一切决定的时候——他们还会相信情感的价值吗?” 邓布利多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 月光落在他的银色胡须上。 “我们正在培养一批冷酷的反抗者,道格拉斯。他们能挡住粉碎咒,能在短短时间内完成偏移,能把每一种黑魔法拆解成频率和衰减曲线。” “但他们不再害怕。” “不再害怕有什么不好?” 道格拉斯问。 “害怕是人类最古老的情感之一。” 邓布利多转过身来。 “它让你在举起魔杖之前多想一秒——我是不是做错了。它让你在施出恶咒之前感到手指发抖。它让你在面对敌人的时候,仍然能看见对方眼睛里的恐惧。” “当恐惧消失,怜悯也会跟着消失。” “然后同理心消失。” “然后人性消失。” 他的声音像是在念一段墓志铭。 道格拉斯站起来,走到邓布利多身边。 两个人并肩站在窗前。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“校长,我给你讲一个麻瓜的故事。” 邓布利多侧过头。 “麻瓜世界有一种东西叫疫苗。” “我知道疫苗。” 邓布利多说。 “我上过麻瓜的计算机课,顺便翻了他们的生物学教材。” 道格拉斯挑了一下眉毛。 “那你应该知道——疫苗的原理是什么?” “将病原体减毒处理,注射进人体。” 邓布利多缓缓说。 “人体会发烧、虚弱、痛苦。免疫系统被折腾得疲惫不堪。” “但当真正的瘟疫降临时——” “身体已经形成了抗体。” 邓布利多说完这句话,沉默了。 他看着道格拉斯。 “你把乌姆里奇比作减毒针管。” “乌姆里奇是减毒针管。” 道格拉斯点了点头。 “黑魔法是瘟疫。高压作息和机械拆解是微量毒药。” “这些孩子正在发烧。正在痛苦。正在被折磨得想哭想骂想砸墙。” 他转过身,正对着邓布利多。 “但等到伏地魔真正站在他们面前的那一天——他们的身体里已经有了抗体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