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行清泪落入枕间,柔则:“皇上有旨,我不能入皇家玉牒,如何恢复名份。” 刘嬷嬷:“只要贝勒爷喜欢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 柔则闻到药味,内心泛起一股恶心感,肚子里翻江倒海,发出阵阵干呕声。 刘嬷嬷忙将汤药放到一边的桌案上,伸手去扶她,一手在她背上慢慢顺着。 刘嬷嬷:“姑娘,慢点来,慢点来。” 柔则的陪嫁之一芳月听到动静进来,伸手助刘嬷嬷一起扶住柔则。 几人忙活了好一会,柔则终于好受一些。 刘嬷嬷示意芳月端起药:“我们伺候姑娘喝了药。” 芳月端起药,再次送到柔则面前,柔则又干呕了起来。 来回几次,柔则就是喝不下药。 无奈,刘嬷嬷只得道:“姑娘喝不下,就别喝了。奴婢晚点去找府医配个气味没这么难闻的药。这碗药芳月喝了吧。” 柔则只是被废了嫡福晋的位份,她的嫁妆仍在,其中有些上药的药材。 这碗药是给柔则养身体的,用的全是真材实料的好药。 没病的人喝了,对身体是大补。 芳月没有推脱,举起药就是一口闷。 再好的药,熬成汤药后,依然免不了会泛起一股难闻的气味,想要少受罪,就要喝得快。 芳月以为自己喝的是补药,谁知喝下去没几息,她突然感觉到肚子传来阵阵痛意,忍不住抱着肚子呻吟了起来。 刘嬷嬷与柔则先是一惊,紧接着背上冒汗,芳月喝的哪是什么补药,分明是毒药,有人谋害柔则。 胤禛在书房等着柔则的死讯,先等来了柔则另一个陪嫁芳雪的声音:“贝勒爷,贝勒爷,我们姑娘快不行了,求您去见她最后一面。” 人之将死,他们曾经有过那么多美好,胤禛没有拒绝柔则的最后请求,抬脚出门去送她最后一程。 胤禛来到静尘院,柔则半靠在叠起来的软枕上,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,以往情意绵绵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。 见到胤禛的到来,柔则未语先泣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,断断续续道:“四郎,是妾身给您丢脸了。” 一副命数将近的样子,胤禛对柔则有再多厌恶,也在这一刻化成了虚无,转而忆起了他们的从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