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将王明远可能与“隐麟”有关的情报,择要告知太后。 太后听完,神色凝重。 “王明远……哀家记得他,是王皇后的远亲,为人一向谨慎,竟会卷入此事?” “表面谨慎,未必内心无鬼。” 上官拨弦道,“臣女已掌握一些证据,但尚不足以致命。还需太后相助。” “你要哀家如何相助?” “请太后召王明远之母入宫。” 上官拨弦解释,“王明远孝母,其母陈氏久居太原老家,近日才被接来长安。若陈氏在宫中‘突发急症’,王明远必会匆匆赶来。届时,臣女自有办法试探。” 太后略一沉吟,点头:“可。此事关乎社稷,哀家便依你。” 半个时辰后,一道懿旨传出:太后召太原陈氏入宫叙话。 陈氏是五品诰命,接到懿旨,受宠若惊,连忙穿戴整齐,随内侍入宫。 太后在偏殿接见她,态度和蔼,问些家常。 上官拨弦隐在屏风后观察。 陈氏年过六旬,衣着朴素,言语拘谨,确像寻常老妇,不似知情者。 约莫一刻钟后,陈氏忽然脸色发白,捂着胸口,呼吸急促。 “老夫人?” 太后关切询问。 “臣妇……心口疼……” 陈氏额冒冷汗,几乎坐不稳。 “快传太医!” 太后急道,又对身边嬷嬷说,“速去太仆寺,请王少卿入宫!” 消息很快传到太仆寺。 王明远正在处理祭典车驾调度文书,闻讯大惊,连官袍都未及换,匆匆赶往慈宁宫。 上官拨弦在宫道拐角处“偶遇”了他。 “王大人,何事如此匆忙?” 她佯装关切。 王明远脚步一顿,勉强行礼:“公主殿下,家母在太后宫中突发急症,下官心急如焚,失礼了。” “原来如此。” 上官拨弦侧身让路,“老夫人吉人天相,定会无恙。王大人快去吧。” 王明远道谢,快步离去。 但就在擦肩而过时,上官拨弦指尖微动,一枚极细的银针悄然刺入他官袍后摆。 针上涂了特殊药粉,无色无味,但阿箬的蛊虫能追踪其气息。 这便够了。 王明远赶到偏殿时,陈氏已服下陆登科提前备好的“缓解心疾”药丸,症状稍缓。 “母亲!” 王明远扑到榻前,满脸焦急。 “远儿……娘没事……” 陈氏虚弱道。 太后在一旁温言安抚,又让陆登科仔细诊治。 陆登科诊脉后道:“老夫人是旧疾突发,需静养,不可再受惊吓。下官开几剂药,按时服用,便无大碍。” 王明远这才松口气,连连叩谢太后恩典。 太后摆摆手:“孝心可嘉,带老夫人回府好生休养吧。祭典在即,你身负重任,也要注意身体。” “谢太后关怀。” 王明远扶起母亲,恭敬退下。 他们离开后,上官拨弦从屏风后走出。 “如何?” 太后问。 “王明远对母亲关切之情不似作伪,但……” 上官拨弦沉吟,“他听到母亲急症时,第一反应是震惊与担忧,可眼中并无意外。仿佛……早有心理准备。” “你是说,他可能知晓今日之事?” “未必知晓具体,但或许料到我们会从他母亲入手试探,所以有所防备。” 上官拨弦道,“此人城府极深,不可小觑。” 太后叹息:“朝中竟有这般隐患……拨弦,务必将其揪出,绝不能让他祸乱祭典。” “臣女明白。” 离开慈宁宫,上官拨弦与等候在外的阿箬会合。 “姐姐,蛊虫已放出,跟着王明远了。” “好。” 两人回到特别稽查司,等待消息。 午后,阿箬的蛊虫传回信息:王明远送母亲回府后,并未立刻返回太仆寺,而是绕道去了西市一家名为“悦宾楼”的酒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