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节-《红木棉之浴火大剿匪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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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这绳索吊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用呢?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弄不明白,不会是土匪没事干,吊在这里玩的吧?出这种疑问的同志,自己都觉得好笑。白建生不会这么想,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那被烧焦的线头上,用鼻子闻了闻,一股煤油味钻进鼻腔,白建生把绳头递给覃永生,覃永生闻了闻,说道:“没错!是煤油。”
如果说,土匪顺着这绳索下到那道坎,然后再烧了绳子,这是可能的。问题是直接点燃绳索是烧不起来的,因为这绳索很扎实,只能点燃一点点,绳子很快就会熄灭。如果绳索全部浸泡过煤油,虽然绳索会被烧尽,可是,沾了煤油的绳索太滑,人根被不可能顺着这绳索下去。那又怎么解释这绳头有煤油烧过的痕迹?白建生的思路陷入死角,他皱着眉,一副茫然的样子。
“队长!没错!这些匪就是从这里下去的!”覃永生一拍脑门,兴奋地叫道。
“你敢肯定?”白建生一怔,两眼盯着覃永生,其他同志眼里充满了疑问。
“是的!队长,我敢肯定!”
“那你说说看这是咋个回事?”肖武指着被烧焦的绳头。
覃永生笑道:“其实道理很简单,这是我们瑶医上山采药惯用的一种方法。”
“怎么(嫩子)讲哩?”苏成好奇地问了一句。
“是这样的。在我们瑶乡,瑶医常常要到人迹罕至的高山上采药材,一些名贵的或有特效药性的药材,通常长在高高的崖壁上。”
“这山到处都是草木,难道就找不到这些好药材么?”香梅不甘寂寞,瞪着大眼睛问道。
“不是不长药材,而是好的药材都被人采掉了,只好上面去采了。”苏成没等覃永生答话,便解释道。
“哼!就你能,好像什么都懂是的。”香梅撇着嘴,挖苦道,呛得苏成一脸无奈,摇着头走到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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