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三叔公喜欢这个。” 黄郃找邻居买柴米之类的时候,顺便问了问他三叔公的情况。 听说最近身体不太好,老是咳嗽,找了县城郎中抓药,不见好转。 三叔公既是他的宗族长辈又是他师父,一坛窖藏老酒也就略表心意。 此时,黄蛟村家家户户冒着炊烟,村道上没人。 黄郃带着几人边走边说他三叔公的情况。 他的三叔公名为黄西平,小时候在村里家境比较好。 有一天突然跟家里人闹着要习武,家人拗不过,打听到县上有一位开窍境武夫,也就是黄郃的师祖。 黄西平带着家人买的拜师礼,上门拜师,他的祖师故意呵斥了几声,想吓走这个热血上头的愣小子。 不能说没效果,只能说一点效果没有。 黄西平硬是与那开窍境武夫对视,胆色非同寻常人。 一个小小的考验,便让他给过了。 后来一查,黄西平的身体资质不错。 得,向来流传的规矩:徒弟半个儿。 那武夫只有一儿一女,多一个儿没坏处。 收了黄西平为徒,在常山城混帮派就是后面的事了。 说话间,黄郃带着众人来到青砖大瓦房的宅院前。 这宅院一点不比城里的房子差,与一众乡村土房格格不入。 可见黄西平当年混得不错,急流勇退分了银子,平稳落地。 咚咚!咚! 黄郃叩响黑漆实木大门。 不多时,来了一位十多岁的小姑娘开门。 “你找谁啊?” “这么快不认得了,我是你狗剩叔……” “呀,是狗剩叔回来了。” 这小姑娘扭头朝里边喊道:“爷爷,是狗剩叔,他回来了。” 她又看了一眼黄郃身后的三个人。 想来是狗剩叔的朋友,来者是客。 “你们快进来坐。” 众人跟着小姑娘,踩着院子铺的青石板,左右一看,靠墙的地方种着观赏的花草树木。 还未踏进屋内,便是听见一位老人的咳嗽声,连绵不断。 走近才见到,已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太师椅上边,手里捂着手帕。 他本是习武之人,还是不低的开窍境武夫。 第(2/3)页